wolve

宝钻脑洞——五鼹/鼹五

问题中年/不良少年
挺带感的
报社组,问题组,打铁组
老五应该是很有魅力(hot and sexy)的精啊。

宝钻脑洞——各种习俗

辛姆凛会有雪橇犬吗?

大绿林会有吃了会见小人的蘑菇吗?

东南沿海的努曼诺尔人什么都吃吗?


真,刺客信条中国现代剧情。

宝钻脑洞——库五×鼹鼠(打铁组)

假如当时小白没能回到贡多林,而是把鼹鼠托付给了库五。

鼹鼠×库五
年下健气×年上诱

宝钻脑洞——有感而发

提问,

如果摊牌有女儿被校园霸凌,摊牌会如何?


宝钻脑洞——大梅诞生记(狒狒×诺婶)

美好属于托老,OOC属于我。
感谢@Lometir 提供的灵感

费诺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从诺丹妮尔的膝头流淌到脚边,在清晨的日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。诺丹妮尔举起费诺的一缕头发,又任它从指尖调皮地滑落,重新落回他的胸膛。

她又俯下身去亲吻费诺的额头,她此时能清楚地触碰到他脸上的绒毛,口鼻间呼出的热气,也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蓬勃的心跳。费诺也举起手来回握住诺丹妮尔的手肘,这手掌宽大而又粗糙,更可能属于一个工匠而非一个王子。他的指尖也轻轻地磨蹭着诺丹妮尔的手臂,以此作为吻的回应。

诺丹妮尔可以感觉得到他手掌上的每一处伤疤,手背乃至手心,指甲乃至手腕,烫伤到刀伤,刺伤到划伤。她心疼地捧起了费诺的手,细细地亲吻每一处伤口。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她的怜惜与疼爱,她想象着他那时奔涌而出的鲜血,卷曲翻开的皮肉,干结坚硬的血痂,以及如今粉白的疤痕。

诺丹妮尔将费诺的手放回他身侧,他此时尚在半梦半醒之间,诺丹妮尔考虑要不要给他梳个女精的发型。“你想要什么发型?”诺丹妮尔俯下身去在费诺耳边低声说。“随你。”费诺翻了个身,继续在你的膝盖上睡着回笼觉。

诺丹妮尔撩起费诺耳朵上的一缕头发,或许是动作有些大,他的耳朵突然抖了抖。诺丹妮尔拿起梳子开始为他梳理长发,不一会儿,一条细长的小辫子就完成了。诺丹妮尔依样画葫芦,又给费诺梳了另一边的小辫子。

她觉得应该给费诺梳中间的头发了,但他好像又睡了过去。于是诺丹妮尔轻轻地捅了捅他的腰,“挪一挪。”费诺便不情愿地把剩余的头发从自己身下拉了出来,递到诺丹妮尔的手里。过了一会儿,费诺干脆翻过身来,背对着诺丹妮尔,迷迷糊糊地说:“梳得好看点。”他整个精压在诺丹妮尔的膝盖上,压得她腿麻。

诺丹妮尔从头开始替他细细地梳理长发,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,梳子就像岩石划破流水般顺利。她只给费诺梳了个最简单的发型,这对于一个王子来说似乎过于简单了。但是诺丹妮尔知道任何复杂的装饰用在费诺身上,也只能是对他炽热之美的污损,所以最简单的就是最美的。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。

诺丹妮尔梳理完毕,轻轻地揪了揪费诺的耳朵,“醒醒。快醒醒。芬威陛下今天要找你呢。”狒狒有些厌烦地拍开了诺丹妮尔的手。“好了。知道了。”他懒洋洋地应了诺丹妮尔一句,从她的膝盖上半情不愿地爬了起来。

费诺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,灰扑扑的睡衣从他肩头滑落,露出半个手臂。诺丹妮尔赶忙伸手替他拉上睡衣,提醒道:“陛下怕是有大事。你快去穿衣服吧。”狒狒摇晃着脑袋,调皮地抱着自己的手腕对诺丹妮尔说:“我昨晚太累了,现在要你给我穿。”诺丹妮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,烫得像炉火一样。但受困于狒狒诚挚又带着点撒娇的眼神,诺丹妮尔实在抗拒不了他的要求,只好捡起床头叠得整齐的干净衣物,一件一件地往他身上套着。不一会费诺就从诺丹妮尔膝盖上撒娇的可爱精灵,变为诺多堂皇的王子。

诺丹妮尔转过身去,看着窗外灿烂的朝霞,金碧辉煌,五彩斑斓,着实好看。费诺此时也走到窗边,抱了诺丹妮尔在怀里,下巴靠在她头顶上。他的手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指指连心。费诺的胸膛依着诺丹妮尔的肩背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诺丹妮尔依旧可以感觉得到衣袍底下结实肌肉的游动。

“去吧!”诺丹妮尔轻轻地推推费诺,他不舍地在她唇边留下一吻,绵长而又热烈。

胡安全身都是宝

胡安的狗毛可以做什么?

打毛线?做地毯?填被子?

狗毛纺细了可以做成布料吗?

胡安的牙可以辟邪吗?


宝钻脑洞——人物称呼

摊牌和小星星大王是堂兄和堂弟还是臣子和君王的关系多一点。

正式场合要不要摊牌要不要谦称臣如何如何,陛下如何如何。

大梅这样退位的至高王会不会尴尬?反过来称呼叔父为陛下。(脑补了大梅移交王冠和国玺)